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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这种“赞赏”激得浑身发热,好胜yu像一簇火苗从心底蹿起来,烧得她忘记了羞耻、忘记了恐惧、忘记了自己方才还缩在床角抱着布老虎说“不再理爹爹了”。
她把身子往下压了压,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了一点。她听见头顶上方他的呼x1骤然加重,那只放在她后颈上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,然后又松开,又收紧,手指在她发间微微蜷起,像在忍着什么极大的、快要忍不住的东西。
窗外,月牙弯弯默默照着寂静的深夜。屋内,少nV趴在床褥上,布老虎歪在她膝边,月光落在她弓起的脊背上,把她那件旧寝衣照得薄如蝉翼,隐约透出里面兜肚的细带和微微颤抖的肩胛骨。
她的下颌酸得快要合不拢了,喉咙深处的软r0U被反复磨蹭得生疼,可她没有停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停——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是“天生尤物”,是为了听他再说一句“乖”,还是只是为了他那双正放在她后颈上的手,能再抚久一点?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那根狰狞的、粗壮的、曾经让她恐惧到后退的东西,此刻正在她嘴里微微跳动,而她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讨好它。
过了很久,久到她觉得自己的下颌都快合不拢了,他的呼x1才骤然乱了节拍。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提前推开她,而是将她按在原地,手指在她后脑上微微收紧。她尝到了一GU陌生的腥咸,喉咙被呛得连咽了几下,才勉强没有咳出声来。她抬起头看他,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,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痕迹。
他下床,给她倒了一盏茶。茶是碧螺春,正是她方才泡好搁在案上的那一壶。她爹娘喝不惯这太湖洞庭山的清甜,说不如龙井醇厚,她便把剩下的大半壶带回房里自己喝。此刻他将茶盏送到她唇边,她低头啜了几口,茶汤清润,把喉咙里那GU涩意一点一点冲淡。
他喂她喝完了,把茶盏搁回案上,然后坐回床沿,将她揽进怀里。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,手掌落在她后背上,一下一下极缓极慢地轻拍,像是在哄一只小猫。她靠在他肩上,闻到他衣襟上墨香与檀香交织的气味,觉得自己的呼x1也渐渐平稳下来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。素白的绢面上绣着一双歪歪扭扭的鸳鸯。不是书院里她用来给他包扎虎口的那一条旧帕子,那是另一条——是她嫁入沈家后新绣的。那时她刚进门不久,还记着公公在书院里笑她手帕上的鸳鸯像两只肥鸭,心里憋着一GU劲,非要绣出一方人人都能认出是鸳鸯的鸳鸯手帕来。
她从小nV红就不好,这一回算是把一辈子的针线活儿都攒在一起做了。可她绣来绣去,绣了整整半个月,绣废了十几张帕子,绣出来的鸳鸯不是歪着脖子就是斜着眼睛,不是翅膀太肥就是脚丫子太长。每次她沮丧地想把废帕子扔进竹篓里,沈恪总是不动声sE地捡回来,说一句“料子尚好,不可浪费”,便收进袖中,再也没还给她。她不敢想象他这样雅正T面之人,每日随身携带的竟是她这几张歪歪扭扭的绣帕。若是被衙门的属官看见,还不知道要怎么在心里暗笑。
可他似乎并无嫌弃之意,此时还捏着帕子的一角,轻轻托起她的下颌,把她嘴角残余的最后一点痕迹擦去。那动作很慢,慢到像是在擦拭一件极珍贵的瓷器,指腹隔着棉布反复滑过她的唇角、下颌,翻来覆去地擦,眼神专注而沉静,细细端详着那一小片被擦拭过的肌肤,仿佛要将每一寸纹理都刻进眼底。窗外月光如练,照在那双歪着脖子的鸳鸯上。
“囡囡真聪明,”他唤她,声音嘶哑得像是刚从什么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,“学得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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