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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趴在床上,抬起头看他。他依旧衣衫整齐,月光落在他肩上,把那件月白sE道袍染成一片朦胧的银。他的脸还是那张谪仙般俊美的脸,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在正堂里念公文的平淡语调,只是那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深了,深到她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。她低下头,重新埋在他胯下。
但这一次,不一样了。
她不再把眼前这根狰狞的棍子当成需要克服的恐惧。方才他那一句“天生尤物”,像一颗种子落进她心里,她不知道那颗种子是什么,只知道它在生根、在发芽、在把她从里到外翻了个个。她不再是那个跪在长辈面前、被动而驯顺地完成功课的乖巧儿媳。她忽然很想证明给他看,证明他说的没错,证明她真的是他说的那种nV人。
她的动作b方才更卖力了,也更主动了。她不再只是照他说的做,而是自己试着去探索——舌尖在顶端打着旋,嘴唇沿着那青筋虬结的柱身一路往下,再收回来,反反复复,不知疲倦。她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做过一件事。祝老先生罚她抄书,她抄了三行便打瞌睡;沈温教她弹琴,她弹了半曲便把琴弦弹断了。可她做这个事,却不知哪里来的这般耐力,下颌酸了也不肯停,嘴唇麻了也不肯歇。
沈恪Aig净,不像她爹那样身上总有汗味与烟草气,他浑身上下都是墨香混着檀香,连道袍的衣料都是松江府最上等的细棉,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。可这一处不同。不难闻,却是极浓烈的一种怪味,是麝香混着皂角的清气,还有他身上独有的、那种像被T温捂暖了的檀木香。尤其是那顶端泄出白浊后,那气味直通她鼻尖,她不嫌弃,只觉得身子更软了,腿心那一处又涌出一GU暖流,b方才更烫、更黏、更让她不知所措。
她突然不恐惧那根狰狞的棍子了。她甚至不觉得它丑陋了。它就在她眼前,被她的嘴唇伺候得充血胀大,前端微微昂起,那顶端的圆头泛着深红的光泽,像一颗被磨得发亮的玛瑙。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而上,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,每一条都在她的注视下微微跳动。她觉得它很威风,很有气势,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,正在她掌心里微微颤抖。
她的喉咙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g渴,腿心那一处却是一片Sh泞,两相对峙,把她整个人架在火上烤。只能继续x1ShUn着,只能让它快点泄出来,好像那些白浊能解她的渴、止她的痒、填满她腿心里那种莫名其妙的空虚。
已经到了喉咙深处了。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,但外面还剩下一截。她的嘴唇已经含到极限,下颌被撑得几乎合不拢,喉咙深处的软r0U被那圆头反复磨蹭着,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。
他的手掌仍在她后颈上反复抚m0着,那只修长的、握笔的手上青筋微微暴起,五指从她发间穿过,指腹r0u着她的耳垂,r0u着她的后颈,r0u着她脊椎上那一节一节被月光映着的细骨。
“还不够,”他低声道,声音哑得像是从嗓子深处碾出来的,“还能再深一点。”
他的声线依旧是那种在正堂里念公文的平淡语调,可那字句落进她耳中,却像一把滚烫的沙子撒在皮肤上。不是命令,不是强迫,是鼓励。他相信她能做得更好,他知道她还能吞得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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