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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。
拎着连蹬带踢的顾水上了电梯,把她扔到沙发上时,阮沛宁仍在回想。
上次听见是什么时候?
和顾依一样,顾水说不来太多恶毒的词汇。
走到今天,阮沛宁听过无数不堪入耳的谩骂和诅咒,有时针对她,有时也连带着别人想象出的、并不存在的家人。可没有哪句像顾水轻飘飘的话一样,让她陡然生出怒意。
她知道什么叫可怜?
她不知道自己被按在紫檀木桌上,掰开双腿,露出浸出ShYe的、和主人一样颤抖着的下T时,是什么模样。
一番挣扎后,阮沛宁的手指又开始滴血。
阮虞续租着公寓,却很少再来。她跟顾依一样,长居巴黎,这次回国是为了在美院的讲座和画展。
吊顶积了灰,原本雪白的漆开始泛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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