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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嘉蔡的声音响起来,b刚才冷了一些:“你翻我手机?”
“我不是故意翻的,”男人说,语气里没有愧疚,更多的是那种“我看到了所以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”的理直气壮,“你那天把手机落在桌上了,消息弹出来,我扫了一眼。”
田嘉蔡没有接话。
她站在那里,背挺得很直,围巾的流苏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,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大衣的边沿。
“嘉蔡,你知道他是g什么的吗?”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低到秦绶需要非常用力地集中注意力才能听清,“我查过了,他是在那种地方做的……那种会所,就是那种……你跟那种人来往,你知不知道这很不合适?”
秦绶的身T僵住了。
他的耳朵里嗡了一声,像有一根很细很细的针轻轻地刺穿了他的鼓膜,所有声音在这一刻都变得有些失真。
那个男人的话像碎掉的玻璃片,一片一片地扎进他的皮肤里,扎进他的血管里,扎进他那些他以为已经麻木了的、不会再感觉到疼痛的地方——“那种人”“那种地方”“很不合适”——每一个词都在说话人自己的世界里是合理、正确、不需要任何解释的。
因为那个人不属于那个世界,因为那个人是“那种人”,所以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,不应该和田嘉蔡有任何往来,不应该在她的手机里留下任何痕迹。
他等着田嘉蔡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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