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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没有做错任何事,她对他的好是真的,她的界限也是真的,她只是没有成为他想象中那个救世主罢了。
那个救世主本来就不存在,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地在她身上投S了一个他自己渴望的东西,然后在她没有满足那个投S的时候感到破碎。
错的从来不是她,是他。
是他太想被救了,太想有一只手伸过来把他从这片泥沼里拉出去,太想有一个稳定的、温暖的、不会离开的人站在他身边,让他可以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东西。
他看到田嘉蔡的时候,就像一个人在水里快要淹Si的时候看到了一根浮木,他想也没想就抓住了,但浮木就是浮木,它不是岸,它只是在水面上飘着,他抓着它不会沉下去,但他也到不了岸。
秦绶躺了下来,侧过身,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,蜷缩成很小的一团,膝盖几乎顶到了x口。
他没有哭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哭,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力气去哭。
哭是一种需要能量的、需要把自己的情绪从身T的深处翻搅出来的、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被允许的事情。
他没有那个能量,没有那个时间,没有那个空间,也没有那个被允许的许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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